爱龟的狼
玉书和客客是一对相亲相爱的美人兄弟。
园城寺圭,我深爱着你的老婆鲛岛兰丸。

[安斐x玉书客客]《南柯一梦》

我叫安斐,字非文,现年28岁。

3年前我大学毕业,在老妈的强烈“要求”下,成为了一名保安。名义上的保安,实际中的门卫,负责给业主开开门看看外卖。

这工作很清闲,闲到我重温了一遍小时候的动漫,顺便把某消消乐八千多关全部通关,但要说无聊,那可是一点也不!

小区里的大爷大妈可喜欢找我聊天,家长里短,天南地北,他们“不怕吃苦,迎难而上,艰苦奋斗”的人生信念让我钦佩不已。

要说关系最好的属小区里年纪最大的姚阿婆,每天风雨无阻地莅临我这小小的保安亭。

姚阿婆从不分享自己的过去,也不凑堆听人八卦,她到了保安亭,一落座就要给我算命,握着我的手掌捏来摸去。

她说我这一生大富大贵,说得没错,我爹是上市公司老板,要不然我怎么会乖乖听老妈话来当保安,还不是为了以后能顺利继承家业。

哎,谁叫我老爹是个宠妻狂魔!天大地大老婆最大!

说我以后有两个老婆,我皱起了眉头,那不就是结婚离婚再婚?还说我会生出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儿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
好吧,二婚就二婚,女儿优秀才是值得骄傲一生的事。

我问阿婆我几岁能结婚,阿婆摇摇头说时机未到,我又问这时机大概什么时候会到,阿婆指指天表示只有老天知道。

我就差喊一句人定胜天,但想到阿婆九十九百岁之际,对神学有些领悟也合情合理,小年轻嘛,还是要怀有一颗虔诚之心。

当时连暧昧对象都没有的我,只能一边当着我的门卫兼保安,一边期待着我那还未到来的“时机”。

它也许是一次意外,两次巧合,三次的命中注定,但我从来没想过,它会是如此的虚妄离奇,如此的让人难以置信。

即便是3年后的今天,小有成就的我还是时常困惑,当下活着的我,会不会只是濒临死亡的那个本体,由它的大脑意识所创造出的虚拟人物。

不然怎么解释因为见义勇为而身受数枪的我醒来后却毫发无损?

不然怎么解释我同时拥有玉书和客客两个老婆,虽然都是男的,但玉书却有生孩子的功能?

比起穿越,我更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本体的“我”在弥留之际走马灯式快速回忆一生时东拼西凑出的幻境。

只是希望那个“我”,能梦得久一点,再久一点,久到这个我觉得死而无憾。

首先申明,我绝对不是同性恋,在遇见玉书前,我想象中的老婆一直都是女人的轮廓,如果非要定性的话,我更愿意在性取向那栏填上玉书的名字。

并不是我对客客的喜爱不如玉书,只是我先遇见玉书,是他让我意识到我对男人也是可以产生性冲动的。

而客客是玉书的亲哥哥,我本不该心生涟漪,但人之心不可控,我不由自己地沦陷了,我痛苦纠结,最后如实向玉书坦白并祈求他的原谅,却被玉书反问有何不可?

“富贵人家有三妻四妾的是常事,兄弟姐妹共侍一夫也比比皆是,不足为奇。”

玉书无不可,客客亦心悦于我,愿与弟弟共侍一夫,我求之不得,欣然接受。我相信,任何男人身处我的处境,没有人能够拒绝。

虽然玉书和客客是嫡亲兄弟,受着同样的家风教训,但是脾气秉性相去甚远,可以说是完全不同。

客客知书达理,贤良淑德,打理府内外事务,事无巨细,井井有条,而玉书依心而行,率性而为,无拘无束。

比如,面对寻常示爱者,玉书会直截了当地拒绝,若是碰上胡搅蛮缠的,便毫不留情地指出对方“太矮了”“好丑”。

幸好我身高186体重78,体形匀称,五官端正,品德优良,作风正派,玉书挑不出任何缺点,只能任我死缠烂打。

这不是自夸,我能通过武警学校的招生并以绝对优异的成绩毕业,足以证明。

我的字也是那时候玉书起的,他说有斐君子怎会是你这般无赖,不如改叫非文。其实叫什么不重要,只要老婆高兴。

与直言不讳的玉书相比,客客就显得温柔多了,你不点破我当不知,你若直言我便婉言谢绝。

但很奇怪,玉书的示爱者,百分之百都会继续纠缠,即便被训得面红耳赤,而更明事理的客客反而没人纠缠。

我大概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,玉书喜怒溢于言表,生起气来明艳生动,所以总有人心痒难耐地去逗他。

为博美人一怒,不惜颜面扫地。

而客客冷静自持,冷若冰霜,难以接近,若是有这种人,他大抵是连眼神都懒得施舍,更别说浪费口舌。

城中男女老少无不羡慕嫉妒我能得到美人兄弟的青睐,我也难以置信,所得皆所愿,所遇皆所求,就像梦一场。

如果这是随心所欲的幻境,那我是否可以幻想的再过分一点?

【玉书篇】

“谁让你进来的,滚出去!”

精致厢房内,一清秀男子靠坐在床头,满脸慌张地扯过被子盖住身躯,厉声呵斥推门闯入的男人。

呵斥声并未让男人退缩,他走到离床只三步远,恭敬行礼道:“夫人,老爷命小人来请夫人前去看戏。”

夫人深吸一口气,眼前的男人是府中掌事,深受老爷重用,因身形高大相貌堂堂又八面玲珑,在府中颇有威望,万不可与他交恶。

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回复老爷,就说我梳洗后过去。”

夫人并未松懈,眼睛紧紧盯着男人,一向温顺有礼的他竟做出强闯女眷厢房的僭越行为,怕是来者不善。

果然!男人得了回复,非但没有退下,反而向前一步,紧接着又迈出一步,直到衣衫触碰床沿才停下。

这距离太近了,近到能让所有秘密无所遁形。

夫人下意识地绷紧身体,纤纤玉指捏着被角,凛然道:“你擅闯女眷厢房,若是被老爷知道,定饶不了你,现在退下,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,居高临下地目视着虚张声势的夫人,冷淡说道:“夫人,可否掀开被子,让小人看看夫人在做什么,是否需要帮忙。”

夫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镇定下来,语气稍缓道:“我有些上好的首饰和玉器,若是拿去典当行也能卖出个好价格。”

对夫人抛出的钱财诱惑,男人不为所动,他盯着夫人一开一合的红唇,突然就失去了耐心,暴躁地一把拽出被子甩到地上。

随着被子的飘落,底下被隐藏的风景一览无遗。

平时总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夫人,此时穿着一件又薄又透的罩衫,半透罩衫下白皙娇嫩躯体若隐若现,诱人遐想。

因拉扯而凌乱的衣襟,露出一小截肌理分明,白玉无瑕的胸膛,再往下便被似有若无的罩衫遮掩,欲盖弥彰,让人更想一探究竟。

眼前香艳的一幕让男人口干舌燥,谁能想到,平日里总是对他不苟言笑的夫人,私底下竟是如此放浪大胆。

他的眼神变得灼热,呼吸也急促起来,胸膛高高低低地起伏着:“夫人,自娱自乐就能满足你了吗?”
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被男人一语道破私密床事,夫人脸色变得惨白,连好听的声音都开始颤抖。

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他用喉底发出怪异的笑声,猩红的眼睛扫视着床上的人,就像志在必得的猎人审视即将得手的猎物。

“夫人,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,我总是躲在暗处窥视着你,你睡过的被褥,穿过的内衣,喝过的茶杯,我都小心保管着。”

“每天晚上,我闻着你残留在内衣上的体香,想象着你漂亮的脸蛋,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,每每想到这里,总是让我蠢蠢欲动。”

男人言语中的癫狂,让夫人心生恐惧,那双秋水般清澈,宝珠般晶莹的眼眸,此时慌乱又不知所措,雾气氤氲中蕴着湿意。

就像被围困的弱小野兽,对未知充满了警惕和不安,只能无助又可怜地蜷缩着。

破碎的美人美得惊心动魄,真是我见犹怜!

那雪白莹润的脖颈,脆弱而纤细,仿佛一折即断,洁白细腻的玉足,如玉雕般玲珑剔透,让人忍不住想收藏把玩。

更别说那被轻裹的娇躯,想必是甘甜可口非常,男人的脑中一闪而过开门时瞥见的雪白,不禁呼吸一窒,粗鲁地拉扯着紧扣的衣领。

天生尤物却独守空房,简直暴殄天物!

“老爷早已不能人道,夫人进府两年夜夜孤寂,不如让小人来宽慰夫人饥渴的身体。”

一向以冷静自持的男人失控了,面目逐渐狰狞,急躁地甩掉靴子跳上床,擒住胡乱踢蹬的手脚,如山般伟岸高大的身躯覆盖在柔软娇躯上。

“夫人,只要你让我如愿,我便不把今日的事告诉老爷。”

那日思夜想的漂亮脸蛋近在咫尺,男人情不自禁地低下头,用鼻尖轻蹭,着迷地嗅着记忆中的体香。

“夫人你好香,这世上所有的花香加在一起都不及你一分。”

伏在耳边呢喃的声音太过低沉缠绵,让人忍不住身体发颤,夫人受不了地别过脸,闭上眼睛。

“我肖想夫人想得快要发疯了,夫人对别的男人女人笑一笑,我都嫉妒得发狂,夫人为何独独对我视而不见?”

“因为你是变态。”

脱口而出直白的回复让男人呆愣,但也只是一瞬间,他就露出了孩童般开心的笑颜:“夫人知道我的心意。”

羽扇般的睫毛颤动着,随后缓缓睁开,眼中的恐惧已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认命般的绝望:“只有这一次。”

“夫人,你的身体没有接受过男人,我一定会带给你无上的快乐,让你欲罢不能,食髓知味。”

大手强势挤入紧闭的双腿间,探入让人想入非非的禁地,手指快速晃动着,呻吟声慢慢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
温热粗糙的手指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样,夫人不自觉地深呼吸,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搅动而颤抖。

“夫人,你下面的嘴太贪心了,紧紧地吸着我的手指。”

“我没有…嗯嗯~~”

不知底下是什么动作,夫人突然仰颈长叹一声,听那声音是满足极了。

男人抽出手指,两根手指湿漉漉地,沾染着黏腻的液体,他毫不在意,直接扯开半遮半掩的衣襟,袒露出整个洁白莹润的胸膛。

皑皑白雪之上的红果并未得到宠爱,无暇脸庞之上紧闭的珠贝才是他的目标。

男人缓缓压下身体,轻柔而富有耐心地挑逗珠贝,用口唇轻扫,舌尖轻扣,引诱着珠贝向他打开湿润的入口。

红唇微张,一条舌头趁机滑入,野蛮又急躁地翻搅着,搅动着潮湿的热气在鼻息间窜动,卷起滚滚热浪,灼烧着本就稀薄的空气。

夫人被这激烈的动作挑逗得情潮涌动,在男人亲啄脸颊时,情难自禁地侧过脸,主动献上香软的舌头。

唇紧密交缠着,舌尖不断触碰又分开,吻愈是轻柔,呼吸愈是急促,随着黏腻水声不断响起,暧昧的银丝从夫人唇瓣涎下。

即便在脑中想象过百遍千遍,男人还是被这香甜的滋味撩拨得欲罢不能。

“夫人,你是蜜做的吗,好香好甜好软,好好吃。”男人一边吮吸着诱人的红果,一边赞叹道。

“我没有……痛,轻一点……”夫人敲打趴在胸口的脑袋,娇嗔地埋怨道。

吻继续往下,一直到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禁地,男人兴奋地舔了舔唇,大手强势地掰开并紧夹起的双腿。

奇怪的是,两腿之间并没有男人的阳器,隐藏在浓密耻毛下的竟是女人的金沟。

怪不得清秀男子嫁做人妇,原来竟是双性人!

金黄色耻毛柔软又平滑,柔顺地贴在雪白肌肤上,平添一份神秘禁欲美感,男人不可自持地凑上前去。

感受到滚烫舌尖时,夫人惊得腰肢跳了一下,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这么近距离观察,也没有人可以这么靠近,但是……

好舒服!

舌头跟手指完全不同,它更柔软更湿滑,还可以不停变换形态,是翻滚跳动的珍珠,是卷起尘土的大风,还是穿刺突击的利器。

夫人双手抱住股间左右晃动的脑袋,玉足高高弓起,不一会儿,纤弱身体就软了下来,屁股下的床单也湿了一片。

接连着去了两次,夫人无力地瘫软着,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,模糊中见到男人开始脱衣服,露出精壮的身子。

他一低头便看到了那傲人的男人象征,直挺挺地竖在眼前,喉咙下意识地吞咽,小花也不由自主地收缩。

那滚烫的阳器触碰到了小花,磨蹭了几下,便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,因为小花湿得一塌糊涂,所以进入毫不费劲。

这种感觉很奇怪,身体内部被打开,被填满,夫人抬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有些无所适从,又有些心潮澎拜。

他想依靠这个深入他身体的男人,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只能用迷茫又朦胧的眼神仰望着。

果然,纯真天然的美人最为致命。

男人深吸一口气,开始摇摆腰臀,从缓到急,也就抽送了十几下,小花就颤抖着吐露出了花汁。

夫人双眼迷离地张着腿,双手不知所措地搭在粗壮的手臂上,毫无知觉地松开又捏紧,声音渐渐急促。

他已经完成沉浸在极致的快乐中,高昂着美丽的头颅,呻吟着,颤抖着,全然忘了压在身上的男人,是逼迫自己威胁自己的无耻之徒。

“夫人,今晚的夜还很长。”

“嗯……嗯~”

夫人细弱如蚊地点头,双腿打得更开,纤纤玉指探到连接处,箍着男人的坚硬阳器,任由它在自己身体里驰骋。

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,快乐一波波袭来,每当他觉得快要承受不住时,小花总能颤颤巍巍地吞噬一切。

此时男人身体下沉,环着夫人的头和后背,快速又用力地抽插起来,夫人被插得尖叫连连,紧紧攀附在男人宽厚的怀中。

“嗯~嗯~~老、唔唔唔……”

高昂的呻吟声被堵在唇舌之间,夫人螓首直摇,娇躯扭动,随着一阵不可抑制的抽搐,连接处溢出了一股透明液体。

男人的动作也从激烈到狂野,双手高高抬起夫人的纤纤细腰,做最后的冲击。

“不要在里面……”夫人双手反抓着床单,身体欣喜地接受了男人的恩宠,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放纵,“会、会怀孕的!”

“夫人,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男人擒着纤细手腕,粗喘道。

“不、不行……”夫人不停转动着手腕,试图从高大男人的禁锢中挣脱开。

肖想之人的抗拒,让男人更觉气血上涨,动作愈发疯狂,铆足了劲誓要播种,一时间,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,低吼呻吟声此起彼伏。

憋着的那股气到了极限,坚持不下去了,男人不能自己地长叹一声,伴随着几下不甘心地抽送,乳白色精液渗了出来。

夫人还处在销魂升天的状态,感觉到男人的离开,赶紧夹紧了双腿:“不要!枕头底下有东西。”

男人听话地摸出枕头下的东西,是一根仿男人阳器的玉势,夫人解释这是用来堵住精液,可以提高受孕几率。

玉势不大,大概成年男子两根手指粗,应该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,男人做了简单润滑后便把玉势推了进去。

确保没有问题后男人才躺下,夫人还在失神中,却自然而然地投入男人的怀抱,把脑袋放置在结实的胸膛之上。

这番耳鬓厮磨不像是被胁迫的,倒像是一直以来关系亲密的。

确实是的。因为高大男人是我,漂亮夫人是我老婆玉书,我们在玩一个饥渴人妻被威胁被霸占的游戏。

这剧情我以前在漫画里看过,不知怎么地就突然想到了,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跟玉书说了,玉书虽然吃惊却还是接受了。

对我百依百顺的玉书会让我忍不住对他做更多坏坏的事情。

但有一件事,不论我如何劝说,玉书都不肯答应,那就是不生孩子。

自从对玉书一见钟情,我就断了子嗣的念想,知道玉书跟寻常男人不同可以生育后,我也没有强求。

生育很危险,在科技发达的现代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在这个极其落后连普通感冒都可能死人的农业社会。

比起子嗣,玉书更重要。

但玉书不这么想,他觉得自己成亲2年都没有孩子,心有愧疚,有时不知从哪找来一些偏方被我严词拒绝,以至于对我的不上心总是有些不满。

“老公,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?”

我喜欢玉书叫我老公,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:“只要你生的,我都喜欢。”

这样的回答明显没让他满意,玉书又追问了一遍,我只好回答道:“女儿吧,我们要一个孩子就够了。”

“那你要把非文字号留给女儿吗?”

“那是我该考虑的事吗?”我笑着反问,“非文字号虽然是我创立的,也是我在打理,但官方文牒上它是你的。”

我家祖传老传统了,男人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老婆的,家里车子房子以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老婆名下,我也不能例外。

不过我的情况有些特殊,我有两个老婆。但非文字号只有一个,给了玉书就不能再要回来,所以我还得想别的办法,让客客也有点什么。

“我不想你辛苦创立的非文字号便宜了别人,如果我们只有一个女儿,我希望你能教女儿经商之道,让她继承非文字号。”

这就是玉书的随心所欲,他愿意安分守己,但如果一件事让他为难,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方,才不管那合不合规。

“我都听你的,下面塞的那个有不舒服吗?”

我摸上玉书的屁股,有些担忧地问,只是这一摸我的手就停不下来,跟粗糙的男人不同,玉书的屁股浑圆弹软,美好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。

“还好,希望这个方法有效,让我早点怀上孩子。”

我摸着那软弹的臀肉,心痒难耐,一个翻身把玉书压倒,笑得邪恶:“夫人怀不上孩子肯定是我不够努力,我们继续来造人吧。”

玉书连忙抓着我的手臂阻止:“不行,大夫说了要半个小时辰,等一下再嗯……”

其实我另有目标,大手掌控着臀肉向两边掰开,隐秘处的粉红色小穴羞答答,在我的注视下紧张地收缩着。

玉书受不了地直摆腰,抓着我的手往中间放:“老公,摸摸这里……”

嫩穴被花汁浸淫多时,早已变得柔软,我用指腹刮蹭了一些淫水送到深处,小心翼翼地扩张起来。

“嗯唔、那里好舒服……”玉书大张着腿,抬着屁股把敏感点送到我手里。

“老婆,我的东西还软着,怎么办?”

玉书瞟了眼我的东西,示意我躺下,他长腿一跨便坐到我腹部,臀部向后高高翘起,把软塌塌的东西压在臀缝间。

阳器在湿热的股间摩擦,又被弹性十足的臀肉挤压,就好像真的在紧致小穴里抽插一样,爽得我忍不住喟叹。

“你硬起来了。”玉书得意地笑,挺直身体把硬挺的阳器纳入体内。

他双手向后撑在我腿上,不停地抬起屁股,一次又一次将粗长的阳器吞入又吐出,带着一丝丝淫水。

身体下坠的重量让阳器每一次都狠狠咬上阳心,玉书颤着腿娇叫:“好舒服,就是这里嗯老公老公……”

这个姿势能清晰地看到前面的小花,我玩心大起,在玉书上抬的时候把玉势拉出来,然后借着他自己下沉的力道再把玉势吞进去。

我乐此不彼地玩弄着,看小花慢慢被撑大,玉书突然伸手拦住了我,娇嗔道:“老公,不要这样玩,太刺激了,我很快就会去的。”

“那你想老公玩前面还是后面?”

“老公,先玩后面,等下再玩前面。”

“老婆你太贪心了,把身体转过去,我要玩你屁股。”

玉书听话地抬起长腿,以阳器为中心转了个圈,以跪姿向前趴着,双手伸直撑在床上,身体前后晃动起来。

那两条长腿搁置在我身侧两旁,白嫩如玉,匀称优雅,真是赏心悦目。

温热手掌抚上纤纤玉足,一路摸过细腻脚踝,柔美小腿,修长鹤膝,紧致大腿,最后来到了挺翘臀部。

那臀肉柔软弹腻,手掌一覆上就忍不住用力捏住,感受着那肉感在手指间溢出又松开,弹性十足,手感绝佳。

“老公,动一动,你动一动,我没力气了…”

我狠狠抓了一把,托着两瓣丰满的臀向上推,硬挺的阳器破开瑟缩的肠壁,一下下地埋进去。

玉书被撞得不停扭动腰肢,屁股高高撅起晃动不已,显然是乐在其中。

“嗯嗯老公好厉害,要去了要去了…”

“给我忍着!”

我狠狠地打了一下臀肉,玉书惊地娇喘一声,肠壁痉挛地收缩着,随后我便感到自己大腿处一片湿热。

前面去了?那如果……

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,挺身抱起玉书把他压在墙上,双腿插进他腿间,以高壮身躯做后盾,把他禁锢在这方寸之地。

大手把着纤细腰肢,将饱满臀肉紧紧压在腹部,用力抽送起来,时而直捣黄龙,时而声东击西,不放过每一处敏感点。

玉书晃动着,嘴里发出咽呜的呻吟:“老公太快了,又要去了又要去了……唔,老公干嘛停下~~”

“前面和后面都插着,是不是比以往更舒服?”

我停下来亲亲他,一只手摸到小花,把花唇向两边拨开,手指沿着玉势挤了进去,在拥挤的花径里搅动。

玉书仰着头眼神茫茫然,大腿根抽搐一下,然后就有一小股湿热的液体喷洒在我的指尖。

这就又去了?我有些惊愕:“有这么舒服吗?”

“嗯……舒服得要死掉了……”

“想不想更舒服?”

也许是想象不到更极致的快乐,玉书的肠壁猛得绞紧,身体都不由自主战栗起来,他双眼湿润地点点头。

“自己好好揉胸部。”

“不,老公摸,老公摸舒服。”

“夹紧小花,要是玉势掉出来一点,我就惩罚你!”

我匀速挺动起来,掌心覆盖住小花轻轻摩搓,这种细微又若有似无的刺激,抓心挠肝,最是难以忍受。

花径的每一次蠕动都将玉势吃得更深,直直抵在最深处的花心,而从花心处蔓延开的酥麻感,又引起了花径的蠕动,带来另一波快感。

就这样,反反复复,起起伏伏,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起,生生不息。

玉书垂着头低吟,声音沉沉浮浮,高昂又压抑,我能感受到他的小腹一直在抽搐,这是他持续高潮的症状。

我的动作不激烈,但是胜在持久,没有来势汹涌的强烈情感,但是细水长流的快乐会不断积蓄,层层叠加,直到势不可挡。

“老公……”玉书塌着腰不停低吟着,突然猛地挺了下腰,声音都变得尖锐,“停下、老公等一下……”

他挣扎着比任何时候都剧烈,手推着墙试图把我反挤开,我用身体死死压住,快速又准确地攻略他身体深处最敏感的两处。

前后一起高潮吧,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!

“老公,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……”

“不要抗拒,那是你更加快乐的表现,小花再夹紧点,你会更快乐的。”

“嗯嗯~老公我忍不住了……”

玉书咽呜一声,身体猛得一抖,随后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,一阵淅沥沥地水声响起,紧接着就听到了玉书低低的抽泣声。

我赶紧去亲他去哄他,在我的劝说下,玉书终于不哭了,在我再三保证失禁是快乐的表现后,他才娇羞地缩到我怀里。

“舒服吗?”

玉书眼角发红,点点头又有些苦恼:“刚才那一下我没夹住,前面的东西流出来了。”

“你这贪吃的屁股,夹紧了我再射给你。”

第二天一早我便醒了过来,我有每天晨跑练拳的习惯,但是玉书硬压在我身上,说什么你要走把我推开就是了。

好吧,老婆这时候说的肯定是气话,要是我真不管不顾推开了,他指定要生气,那我只好学那不上朝的君王了。

玉书计划得逞开心得很,半个身子都趴上来,腿也横跨在我肚子上,说我那个很硬,还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我要不要。

我……晨勃嘛每个男人都有,倒也不是说想要,这是自然生理现象,但老婆愿意给的话我自然是要的。

于是我压着他来了个激烈的晨间运动,结束后还觉得意犹未尽,但实在是一滴都没有了,就用手让他前后各去了一次才餍足。

起床后,我问玉书要不要跟我去店里,玉书说约了朋友去看花,我想陪他去被拒绝,约他一起吃午饭又被告知不确定。

好吧,那我只能孤苦伶仃地去工作。

店面在商街最繁华的交叉口,是非文字号的总办公点,所有的账簿都送往这里,各项决策也是从这里发出。

最近我在筹划一个新项目,许多细节需要确定,刚送走一拨人,坐下还没喝上一口茶,就听到噔噔噔的楼梯踩踏声,少忧的声音比他人先一步到达。

“老板,二少爷被熊大宝给拦住了,就在南门口。”

闻言我赶紧跟着跑了出去,这个熊大宝是当地一霸,横行霸道,为非作歹,对玉书觊觎已久,几次三番地纠缠,奈何他爹是县令,我不能与他正面撕破脸。

我匆匆赶到时,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,玉书气鼓鼓地坐在面摊的凳子上,恶霸则在一旁色眯眯地陪笑着。

玉书见我来了欣喜地起身,却被身旁一个虎腰熊背的男人按着肩膀不能动弹,随后又不得不坐下。

玉书自幼习武,武功不算上乘,但对付地痞流氓绰绰有余,这人仅凭一只手就能制服玉书,想来是正经习武之人。

“安老板你终于来了,你劝劝玉书,我只是邀请他去我家吃个饭,居然生我气了。”

“太客气了,我会亲自带着玉书上门拜访县令。”

“跟我爹没关系,我也不想请你,我就请玉书去,你答不答应。”

“你要是问我意见,我自然不答应。”

我实在不想再跟他虚与委蛇,走到玉书身旁,那个粗人在得了命令后,掌心一翻就要打我,我等得就是这一刻。

身为武警学校的学生,如何制服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是必学课程,而优秀毕业生的前提条件是,所有课程满分。

我出手迅速抓握住他的大拇指,往前往下掰开反压,拇指过度的反向屈伸让那人痛得弯腰屈膝,我趁机用膝盖顶撞他腹部要害。

擒拿防身格斗技法之一,攻敌力量最薄弱关节,一击必杀。

把人击退后,我拉着玉书退离几步,事发太突然,恶霸还处在洋洋得意的情绪中,倒是围观的群众率先发出了掌声与喝彩声。

恶霸反应过来,恼羞成怒地叫嚣着“敬酒不吃吃罚酒”,但身边的随从没一个敢上前,纷纷躲到他身后,气得恶霸愤然离去。

回到店里,我问玉书有没有受伤,玉书俏皮地摇头:“你没看那些人鼻青眼肿的模样,全是我的杰作。”

我知道玉书是不想让我为难,毕竟在人父亲的管辖范围内,但是那个恶霸纠缠不休,一味逃避也不是办法。

晚上回家,我跟客客和玉书说了我的想法,我有个朋友,身份尊崇,他承我一份情,允诺日后会回报我,我决定去寻求他的帮助。

玉书一听我要去京城,便缠着一起,我意在两人都带或者都不带,一是我那位朋友喜欢男人,准确地说,他对客客和玉书都心怀不轨,我不愿他们再次相见。

二是若我带走玉书,怕是那熊大宝要使阴招陷害客客,虽然客客武艺高强难遇敌手,但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我没法不担忧,所以要走就一起走。

客客听了我的想法后,反而觉得他更应该留下,他解释道,一是此次出行不宜声张,若熊大宝得知必定会在路上设伏,所以得留一人迷惑他。

“二是此事关键在玉书,他必须跟你一起走,不然我一边打理生意,一边防备熊大宝,还要操心玉书,难免会出纰漏,若只有我一人,那熊大宝纵有万般手段,也不是我对手。”

“况且你们也不是去游山玩水,无需顾忌我的感受,尽快把事情解决才是上策。”

客客向来善于谋略,他既这样说了,我们就按他计划行动。隔日,我带着玉书轻装出发,日夜兼程赶路,很快就到了京城。

我持着信物找到朋友,他听完我的请求,立马写了一封信并吩咐手下快马加鞭送到知州府,做完后他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,请玉书陪他参加家宴。

他说是他亲哥哥举办的家宴,因为他想恶心一位讨厌龙阳之好的异母兄弟,玉书生动明艳又狂野泼辣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
见我不言语,他又解释道,已经跟亲哥哥打过招呼,一切恩怨都在宴会上解决,玉书和你都不会有安全之忧。

当晚,两位护卫送来一套精美绝伦的锦缎华服,玉书本就生得好看,皮肤又白嫩,穿戴上鲜艳色彩,更显明眸皓齿,美艳动人。

老婆这么漂亮,我本来应该高兴,但说实话,我的心情有点复杂。

2个小时候后,玉书被送回来,兴致勃勃跟我分享所见所闻,皇家家宴的丰盛和繁琐,吃了什么东西,又听到了哪些八卦。

“好看吗?”玉书一屁股坐我腿上,唤回我有些飘远的思绪。

“好看!”不用说,我老婆世界第一好看!

“我说的是衣服!”

“衣服好看,人更好看!”

“那位大人说衣服送我了,虽然平时不能穿,但私底下穿给你看还是可以的。”

这就是我心情复杂的原因,在这个时代,钱并不万能,它买不到的东西非常非常多。

买得起奢华绫罗绸缎,请得起昂贵裁缝绣工,并不代表你穿得起,因为钱买不来阶层差别的特权。

“玉书,你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,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你,可是我……”

“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,你再这样说,我要生气了!”

玉书双指捏着我脸颊来回晃,表达他的强烈不满,直到我再三求饶再三保证才放过我,他轻轻瞥我一眼,温顺地靠了过来。

“拆发饰时我顺便做了点其他事,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,你要玩吗?”

我眼睛一亮,当然要!

比起一丝不挂的裸体,那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神秘感,更能带来视觉冲突,激发无穷想象力和无尽欲望。

玉书总是能精准地撩拨我的性趣,让我热血沸腾,欲罢不能。

隐藏在裙摆下的手指,正尽职尽业地履行它的职责,轻拢慢捻抹复挑,如暴风骤雨,如窃窃私语。

在快要去时,玉书夹紧双腿喘道:“老公脱衣服,我们一起……”

我以最快的速度除去裤子,让玉书背对我,自己提着裙摆坐上来,小花一含上硬挺阳器的头部,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进去。

在玉书扭着屁股前后左右画圈圈时,我把两人的衣衫整理好,若是不仔细瞧,根本想象不到衣冠楚楚之下,正进行着最原始野蛮的交媾行为。

坐姿不好使力,我只好上身后仰倚靠椅背,一腿挺直一腿弯曲,利用小腿的爆发力挺臀向上,幸好身后是墙,抵消了后退的力。

这样的姿势消耗太大,我不敢大开大合地动作,只能快速抖动臀部,让强烈的震感搅动着这一池春水满溢。

玉书爽得死去活来,但又不敢肆意放纵,怕引来其他房客的注意,只好紧咬下唇,试图把呻吟声镇压在喉咙之下。

但愈是压抑,快感愈是强烈。

他讨好地抓着我的手从他衣领处探入,两颗红果屈服于我的手掌之下,又伸出香舌供我玩弄,哀求我帮帮他,帮他解决这即将失控的状态。

我狠狠揉着柔软的胸脯,一眼瞥到了桌上的笔砚,想起玉书的爱好,忍痛拒绝香软的舌,说道:“玉书,别人都说你最擅长画人物,可是你从来没有给我画过,不如现在就给我画一副吧。”

“不、不行……”

“那你就忍一忍吧。”

我故意重重碾过敏感花心,惹来玉书猝不及防地娇喘,他这才红着眼睛同意,又撒娇道:“老公,写字行不行…”

“好吧。”

谨记,男人在床上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能信。

我可以动也不动地等玉书摆好纸墨笔砚,但又怎么会乖乖地等他写好字呢,情趣正在此间,我岂会放过。

每当他颤巍巍地要写完一个字,我便动得猛烈些,玉书被突如其来的大力顶得身体酥软,连笔都要握不住,在纸上留下歪歪扭扭的一条线。

“老公不要这样,都写坏了……”

玉书知道我在捉弄他,也知道我不会轻易放过他,只好软着嗓子撒娇,希望我适可而止。

“写了什么,让我看看。”

我脑袋向前凑,只见纸面上八个字,“如日之升,如月之恒”,除了最后一笔,其他倒是规整。我知道这两句来自《诗经·小雅·天保》,是祝福的话。

“非文,愿你如初升的太阳,走向高处,愿你如皎洁新月,明朗圆满。”

听到玉书的话,我突然转过头,目光炯炯地盯着他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玉书知道我意有所指,不愿多说地别过脸,我捏着他下巴强势地让他转过头:“明明是你给我起的名字,为什么你从不这样叫我。”

我还未述说我的委屈,玉书倒是先不忿起来了,他狠狠锤了我两下,恨恨说道:“还不是你,非要起什么非文字号。”

我惊地松了手,倒不是痛,只是…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,玉书这是吃醋了?

“哼!”

我还是有些不解,若说不想跟别人一样,那就是想拥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特别称呼吧,但是客客他不是也…

“哥哥不一样。”

玉书气鼓鼓地说道,我不禁失笑,你是我肚子里的虫吗,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。

老实说,我从未想过。毕竟,猜测玉书是因为太爱我所以吃醋别人称呼我他给我起的名字,我还没有那么厚颜无耻。

真的没想到,玉书这么喜欢我。

!!老婆竟然这么爱我!

“老婆,我忍不住了,你忍一忍…”我一把揽起玉书把他压在桌上,俯下身体与他十指紧扣,憋了一口气开始捣弄。

玉书茫茫然不知所措,突然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:“你、你怎么又变大了…”

我承认自己有些激动,但是一想到玉书这么爱我,我的心就不可抑制地砰砰砰直跳,像是要跳出胸膛。

我一直以为,我对玉书的爱,比他对我的更加沉重更加强烈,但是,如果玉书没有这么爱我,他又怎么会任我予取予求?

这种快要满溢的情绪侵袭,快要把我吞噬,我控制不住地施力,粗鲁中带着一丝暴虐,蹂躏着身下这具美好的躯体。

“老婆,两边客房都被我包下来了,我想听你的声音…”我从不知自己的声音竟如此粗重,像是不堪重负,苟延残喘。

“你是不是早有预谋…”玉书嘤咛一声,软了腰由我作弄。

没错,在玉书穿上这套衣服时,我的脑中就闪现各种各样的场景,万一能实现呢,抱着这样的想法“请”走了两边房客,算是歪打正着。

“老婆老婆,求求你,让我听听你的声音,我想听你的声音…”

我不断哀求着渴望着,胡乱亲着我能亲到的每一处,碍事的衣领被狠狠咬开,一个个湿热的吻落在雪白纤细的脖子上。

玉书也被我的狂乱带动,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快乐,他比任何时候都淫乱的声音听得我血脉偾张,一股热流从心脏涌起。

“老婆,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
“老公,我要给你生个女儿~嗯~嗯~~”

隔日,我们启程回家。听客客说,熊大宝来闹过几次,后来被县令禁足,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,据说现在出门都要被人管着,想来是那封信起了作用。

【客客篇】

刚回来便有许多工作等着我,就在我焦头烂额时,客客走了进来。我去揽他的腰,他便顺势坐到我腿上,翻阅起桌上摊开的计划表。

今天的客客有点奇怪,平时他很少来店里找我,更别说坐我腿上这样亲密无比的姿势,而且把门关上的举动也很奇怪。

不过老婆投怀送抱,我当然开心。

“这是新店?山环水抱,是个风水宝地。你打算让少忧去管?他年纪轻阅历少,没有相关经验,怕是担不了重任,不如先请一位老前辈带带他。”

“我原先还有些犹豫,但是看了这一份计划表后,我相信他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挑战。新店的事是重中之重,我会亲自掌事。”

“这是他写的? ”客客吃惊地掂了掂计划表的分量,“我只看了一两页,就觉得这文笔心思都不一般,看来他在你这确实成长不少。”

少忧是客客家茶庄掌柜的儿子,从小跟着两兄弟一起长大,本来要随他爹学管账,但他对账簿不感兴趣,我便让他来了我这里。

“客客,你身上涂了什么,好香啊。”

我贴着鼻子在客客身上嗅来嗅去,跟以往的醇香不同,这次是带着点甜蜜的香味,不浓但甜味丝丝入鼻,闻起来非常好吃。

客客闻言,把手中的计划表放下:“喜欢吗?”

“喜欢。”我的眼皮一跳,客客从来没有说过这样露骨的情话,对于接下来的对话,我隐隐有些期待。

客客的耳朵红了,他靠过来依在我肩头,手指拉着我的衣领轻声道:“你想要吗?”

“嗯?”虽然有心理准备,但我还是被客客的话惊吓到了。

现在可是白天!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!外面可是城里最繁华热闹的商街!听听那此起彼伏的吆喝声!

这里不是卧室那样的隐蔽场所,虽然窗外没有其他建筑不怕人窥视,但是门外可是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。

以前,别说在床以外,就是一早起来我有那贼心,都得看客客心情好不好,现在一步跨越鸿沟,甚至更甚,我怎能不惊讶得无以复加!

“你出去半个多月,走之前那晚你没有碰我…回来之后你又在玉书那…算起来,我已经好久不曾与你…”

他把脸埋到我颈间不再开口,我能感受到那发烫的温度,脸蛋红了,怕是整个身子都烧起来了吧。

“那你想我怎么做?”我也变得奇奇怪怪,要是往常,老婆只一个眼神,我早就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了,今天反而不那么急躁了。

“非文,我、我想…”客客靠过来,几乎是用气息发声,若不是凑得近,我怕是一个字都听不清。

“那你要叫我什么?”客客想要什么显而易见,但我今天就是想为难他,想看他脸红害臊的模样。

客客放在我胸口的手,隐隐有下滑趋势,我连忙握住,贴在自己心脏处,低头在他光滑的额上亲啄。

“老婆,我叫你老婆,那你应该叫我什么?”

在我谆谆善诱下,客客终于松口:“相公,你不要捉弄我了….”

我轻轻抬起他的下巴,贴上了他的唇,亲了好一会儿才将舌尖探入,轻柔地触碰着胆小的香舌。

环着腰的手也慢慢上挪,摸到胸口处的突起,隔着衣物轻蹭画圈,力度之轻,只有最突出的顶端能感受到。

客客嘤咛一声,整个人依了过来,仰着头乖乖任我亲着,也不再胆怯,慢慢伸出舌头与我纠缠。

两只手直奔后腰玉扣带而去,努力许久都没如愿,我生气地拉扯着腰带,客客一边安抚我,一边把玉扣解开。

“下次不要穿这样的衣服了。”我不满地抱怨道,每次解客客的玉扣带都让我很挫败。

“怎么跟小孩一样闹脾气,再耐心点就解开了。”客客露出无奈地笑,抽出玉扣带放到桌上。

“我等不及了嘛。”我撒娇着去拉衣领。

外衫散开,露出了白色轻薄的里衣,那两颗突起非常明显,还隐隐透着一点红,我一口含住其中一颗,大力吮吸起来。

客客惊得尖叫出声,又慌忙压下声音,当我的手从松开的衣领探入到另一边胸膛时,他再也压抑不住地挺胸呻吟。

被口水打湿的里衣变得透明,映照出了红艳艳的红果,我再一次咬了上去,直到半个胸口的衣服都湿透。

另一边被手指照顾的红果也硬挺了起来,我一边揉捏一边观察客客的脸:“这里没有润滑油。”

其实我在试探客客,看他是否真的要在此时此地与我行房,毕竟这事放在客客身上绝对够惊世骇俗。

“来之前我自己弄过,东西我也带了。”

我明显低估了客客的决心,既然老婆都这么主动,我要是再推三阻四就不是男人了。

我一把抱起客客把他压在桌上亲,抬起他的腿脱去裤子,一手摸到屁股那里,果然湿湿地软软地。

我从他袖子里摸出小盒子,挖了一指在屁股外面揉,边亲边问他:“自己怎么弄的?手指插进去了吗?”

“嗯嗯…没、没有,就在外面。”

“乖。”我奖励地亲他一口,一根手指带着油润的膏药插了进去,里面的肠肉谄媚地围了上来,咬着我的手指。

我快速动着手指,小穴很快就变得湿答答,客客扯扯我的衣袖轻喘道:“好了…非文,进来……”

我赶紧脱下裤子踢到一旁,半硬的阳器一碰到那羞答答的小穴,就变得跟石头一样硬邦邦,我慢慢顶了进去。

阳器不比手指,扩张也略显粗糙,我怕伤到客客便小心翼翼抽送着,但客客嫌弃我动得慢,拉着我手臂催促我快点。

既然老婆要求了,我岂能不满足他。

“嗯嗯..”客客被顶得晃动不已,咬着下唇不敢放肆呻吟,但还是时不时泄露出一些娇喘低吟,慌得他连忙用手捂住。

抽插了只二十几下,客客就抖着身子去了,我也不敢留恋,很快就出了精,疲软的阳器一滑出,精液便沿着股沟往下滴,我赶紧抓过一把白纸塞到客客屁股下面。

“客客等下,我一时没忍住射在了里面,店里不能洗,我先用手指给你清理,你忍一忍。”

一根手指探入小穴抠挖,精液混合着淫液淌了出来,很快便把一叠白纸湿了个透,我又抓了几张白纸垫着。

“嗯….”一直瘫软着细细喘气的客客突然晃着屁股长叹一声,“非文,那里…”

我以为把他弄痛了,下意识就要抽出手指,没想到却被客客抓着手臂往里推:“那里…手指再、再进去…”

我顺着客客的力把手指又往里探了探,直到手指再也前进不了,便沿着肠壁从深处往外扣,一点一点仔细地排查过去。

好奇怪,怎么小穴越来越湿,也越来越紧地缠着我的手指。

我抬头去看,客客红唇微张,杏眼迷离,细腰轻摆,一副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飘飘然神色。

我心里惊讶,但手上动作未停,变清理为抚慰,一一照顾小穴的敏感点,不停地给予刺激。

这次客客去得更快,清理好后又若无其事地坐我腿上翻看计划表,时不时给出一些意见,而我温香软玉抱在怀,思绪万千。

客客与玉书不同,他举止端庄,矜持稳重,就像高高在上的冷艳神女,美丽不可方物,圣洁不可亵渎。

平日里在人前,拉个衣袖摸个小手都要嫌我粘人,私底下只两人时,想揽个小腰亲个小嘴,那也只能眼睛看看脑袋想想。

便是在床上他也克己复礼,情到深处时也只几声娇喘,叫声老公都得千哄万骗,更别说那些淫词艳语,想都不要想。

但是今日,此时此地,青天白日,人来人往的半公开场合,客客不仅投怀送抱,主动求欢,还直白大胆地表达欲求不满。

如何不叫人猜测,是否发生了什么,才让他有如此大的变化。

如果说是因为离开太久冷落了他,回来那天玉书提出与哥哥交换,被客客一口回绝,今晚便轮到他,我是不信他急到这半日都等不了。

客客不像玉书那样心直口快,他聪慧过人,谋深计远,当日回绝玉书只怕是为今日的奇怪行为提供一个合理性解释。

但是客客为什么要谋划这件事?这件事对他来说,有悖礼法,有违本心,他完全没必要逼迫自己。

绝对是发生了什么,才让他有如此举动。

我把下巴压在客客肩上,说道:“这家店明面上属于非文字号,但它及之后开的分店都将在你名下。”

客客显然没料到我会说这样的话,有些发愣:“我不需要你这样做,非文是你为玉书创立的,我……”

“客客!”我打断他,“我猜到你要说这句话,非文字号确实是我为玉书创立的,我也是先遇见的玉书,这些事实无法改变。”

“但你也是我老婆!”我的声音软了下去,“你心宽大度,不是我厚此薄彼的理由,你是我老婆,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。”

“我不确定这店能不能盈利,也想过等盈利了再送给你,但我迫不及待想告诉你,我对你的喜欢对你的爱,就跟对玉书的一样。”

“老婆,不要拒绝我,好不好?老婆,你要是拒绝我,我会很伤心的,恨不得马上下楼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。”

客客的眼睛转了一下,他望着我浅浅笑道:“豆腐能撞死人吗?”

听客客的语气,有希望!我赶紧把人搂得更紧,叫嚣道:“如果老婆不接受我的爱意,我的心就跟死了没区别。”

又指天发誓:“老婆,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经营这家店,我送你的东西,就跟我对你的感情一样,肯定是长长久久,永不枯竭。”

客客捏下我的手指,责怪我乱发誓,但我能看出他内心的动容,清冽澄澈的凤眸中晃动着涟漪。

“客客,我是为你和玉书而活的,你们两个就是我的一切。永远不要看轻你在我心中的重要,只要你有所求,我一定为你做到。”

客客红唇微启,想说点什么又欲言又止,好一会儿才幽幽开口:“非文,如果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,你会嫌弃我吗?”

“怎么可能!”我惊呼,客客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“在我面前,不管是什么样的你,你就是你,我都欢喜钟爱。”

客客长叹一声,像是把心里的烦闷都吐了出来,他摸着我的脑袋轻轻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。”

我用脑袋蹭他的手心,嬉皮笑脸道:“老婆冰雪聪明,肯定知道我想问什么。如果老婆不愿意讲,我绝对不问。”

我把问题抛给客客,让他来做这个决定。若我开口问了,客客绝对不会拒绝我,但我希望是他主动敞开心扉。

“你是不是疑惑,今天的我为何这么大胆。”

说出这句话后,客客抿了抿唇,想来是有些害羞自己刚才的孟浪,我微笑着点点头,鼓励他继续说。

客客双臂环上我的肩,与我额碰着额:“我只是很羡慕玉书的口无遮拦,他有时候会跟我说你们之间的…事。”

这我倒是不奇怪,毕竟一开始提出三个人一起睡的就是玉书,是客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才打消他的念头。

对玉书来说,房事并不可耻,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,而且,玉书绝对不是在炫耀。

在玉书心中,客客是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哥哥,这个任何人包括我,与最亲密的亲人分享私密房事再寻常不过。

“他说了你们在京城的最后一晚,你的疯狂,你的狂乱,你对他的渴求。我很嫉妒,也很失落,你不曾这样对我。”

我能感受到客客话语中的落寞,张嘴想解释又闭上,此时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,反而更显欲盖弥彰。

这是事实,我确实不曾在客客面前失去理智,并不是客客的吸引力不够,也不是我的喜爱不够,而是我不敢。

在客客面前,我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,不够稳重不够可靠,不够强大到让他依靠,更害怕客客在见识到我疯狂的一面后,会对我更加失望。

其实,我也在压抑着自己,害怕客客嫌弃真实的我。只是没想到,这一面居然会让客客嫉妒玉书。

“我知道,这不是玉书的错,也不是你的错,症结在于我自己,是我的压抑克制绑住了你,让你不得不变得跟我一样。”

所以,客客其实也跟我一样?我有些蠢蠢欲动,如果客客不再压抑,我也不再顾虑,那会是什么样的景象?

“我想向玉书学习,也知道我绝无可能做到玉书那般,但我会努力,让你看到我的改变。”

这就是客客今天大胆举动的根源,他嫉妒玉书,想要做出改变并付诸行动。换言之,他非常、极其地喜欢我。

此时我只想感谢一下熊大宝,如果没有他,我就不会携玉书上京,就不会有疯狂的那一夜,也不会知道玉书和客客竟是那样的爱我。

“老婆,你摸摸。”我抓着客客的手放在胸口,“我的心跳得有多快,快到要跳出喉咙了。”

我假装呼吸困难地吸着鼻子,客客笑着问是否跟京城那夜一样,我苦恼玉书怎么什么都跟哥哥说,客客又问我想不想知道玉书最喜欢我怎样对他,我晃晃头表示绝对不要。

“老婆,现在我们先把玉书放在一边,我想亲亲你,你能把你那张俊俏的脸蛋再靠过来一点点嘛。”

客客把脸凑近,我狠狠亲了一大口,心情愉悦:“今天我真是赚到了,怪不得出门时听到喜鹊在叫,原来是有好事发生。老婆,你明天还来吗?”

客客不说话,一只手在我胸口流连,从这边摸到那边:“相公,如果我还想要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?”

那语气虚无缥缈,轻飘飘地落在我心上,却激起了千层浪!老婆淫荡我开心还来不及,怎么会嫌弃,我又不是苦行僧。

“老婆,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?你不愿意跟我做这种事?嗯?”

“我喜欢你这样对我,我愿意跟你说这种事。”

客客抬眸看了一眼,然后身体下溜,跪在我两腿之间,我被吓得往后一跳,但椅子厚重我退无可退。

客客斜着眼看我,手掌放在我那处,轻轻往下压又搓了搓,满脸纯善:“相公,你说什么都能为我做到,那么,你能脱掉自己的裤子吗?”

**!我把皮脱下来给你都可以。

我知道客客要做什么,但当他真的含住时,我的心还是漏跳了一拍。

平日里不苟言笑看起来冷冰冰的客客居然也能热情如火!那块冰是因为我才融化, 光是想想就够热血沸腾!

从上往下俯视,能看到光滑的额头,垂眸时卷翘的睫毛,高挺的鼻子,还有侧头时露出的红唇,正努力地吃着一根紫红色阳器。

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巴,此时正含着我的东西吞吐!

从心底蔓延出的满足感,一直散发到每一个毛孔,虽然毫无技巧可言,牙齿还时不时磕到,但我的东西还是不可自发地立了起来。

阳器变得愈发粗壮,第一次吃就想全部吞下很难,客客不舍地吐出来,却不想阳器弹了一下,在他娇嫩的脸上滑过,留下一丝淫液。

客客嗔怒地看我一眼,拿我的衣服擦去淫液,双手扶着柱身又把阳器含进嘴里,不过这次只浅浅地吸住头部,伸出舌头舔弄。

湿滑的舌头卷着顶端的小孔吸弄,那怪异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,忍不住后腰发麻,往前顶了顶:“老婆,用舌尖舔,对..就是这里,吸一下,嗯…再用点力…唔…”

客客学得很快,很快就能含着大阳器上下吞吐,手口并用地照顾敏感点,边吃还边上抬着眸看我,那风情简直绝了。

“相公,是我吸的舒服,还是玉书吸的舒服?”

“当然是你。”

这时候还有其他答案吗,弱点在别人嘴里我敢说不是嘛!当然我也没说谎,因为玉书根本没有为我做过这种事。

下次可以让他试试,或许可以让他们两个一起上,光是想象两张相似的漂亮脸蛋凑在一起吸着我阳器的场景,我脑子都要爆炸了。

**!当初为什么不再劝劝客客,三人一起也不是不可以!

没想到,客客居然会如此感动,我低头看了眼认真努力吞吐的客客,又连忙仰起头,怕鼻血丢人地流下来。

早知如此,我就该在生出这个想法的当天告诉他,说不定我早就享受到这个天大的福利!追悔莫及啊!

“唔…客客你不用这样做…”

我捏着客客下巴让他松嘴,深喉虽爽,但一个不注意,可能会造成喉咙损伤,我不想客客因此受伤。

“相公不喜欢吗?”

“不是不喜欢,只是没必要。乖,用你的舌头舔一舔。对,那里再重一点…没关系,不会受伤…”

就在我们乐此不彼地玩耍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是少忧。我不应声,以为他会离开,没想到他直接在门外叫起来,提醒老板不能偷懒。

我的滚字还没骂出口,就被客客捏着我的东西反问:“相公怕了吗?让少忧进来又何妨。”

何妨倒是不何妨,他也看不到桌底下的苟合,问题是你顶着这样一张纯善的脸说这样放荡的话合适吗?

我竟不知向来克己复礼的人一旦抛开世俗的枷锁,就会变得如此放浪不羁,不顾一切。但是,于我而言,何乐而不为呢!

“那你要乖乖的。”我轻捏他的下巴,应声让少忧进来。

客客不置可否地挑挑眉,我想,现在的客客虽然够放得开,但也不可能在外人眼皮底下媾和吧。

我以为客客的极限在这一层,但是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我极限上面还一层套着一层,我看他根本就是想戏弄我!

少忧进来后,就着计划表的几处细节开始讨论,我很认真地听着并提出想法,突然阳器被包裹在一个湿热紧致的环境,我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
“老板怎么了?”少忧投来了关切的眼神。

“没、没什么,脚趾头踢到桌子了,你讲完了吗?”

“快了,老板要不要检查一下,脚趾头很容易……”

“没事,你快点讲完吧。”

“哦,老板。讲完后我能不能跟大少爷说几句,打听一下我爹的情况,我刚看到他上来找你,他人去哪里了?”

“我不知道!”我生硬地回答他,而趴在我腿上的人则露出了如花般笑颜。

我伸手捏住他下巴,不让他继续作恶,没想到客客转而拉着我的手,伸出舌头舔我的指缝。

又是那种滑腻湿热的感觉,惊得我松了手,客客舔了舔嘴角,眼角带着笑意和挑衅。

望着笑得得意的艳颜,我眼神一暗:“少忧,给你两分钟把事情讲完,然后出去把门关上,吩咐下去谁都不要上来。”

门一关上,我便粗鲁地拽着客客的手臂把他拉起来,推着他低沉道:“趴到桌上去。”

客客嫣然一笑,慢条斯理地脱去外衣和裤子,背过身去,撩起里衣趴在桌子上,并说了句相公请。

这次真的是呼吸困难,我来不及脱裤子,也来不及扩张,掰着臀瓣便重重顶了进去。我想,客客也许更喜欢我粗暴地对待他。

此时的我也顾不上什么战略技巧,只是遵循着身体的本能疯狂律动,肆意蹂躏柔弱又敏感的肠壁。

但我还觉得不够,不够快不够狠,不够来发泄我心里的那团火,靠得越近越觉得那团火越烧越旺,快要从我口中窜出。

想把他揉进身体里,想看他支离破碎地依偎在我身边,想看他梨花带雨地向我求饶,想让他除了我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救赎。

我狂躁地想要做些什么,就看到摇摇欲坠衣领中,冒出个圆润的肩头,手发狠般地拽着领子往下拉,露出整个白嫩裸背。

眼前的雪白,泛着柔和的光芒,却刺得眼睛发红,手掌粗鲁地去搅乱那片白光,直到那片雪白泛着红才心满意足地罢休。

“嗯嗯…非文非文…”客客塌着腰,屁股被顶得高高翘起,垂着头不停低吟。

“叫老公!”

“嗯…老公…我快要…”

客客低声呻吟着,不停扭动身子,却每一次都把敏感点送到阳器前面,就好像在淫荡地扭着屁股求欢。

我激动地撞击着,抓着藕般的臂膀狠狠向后拉起,让他胸膛高高挺起,耸起的肩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深坑。

那是属于我的!

脑中闪过这个想法,心中的无名火又窜起,烧得我愈发用力,一下一下深深地埋进去,腹部不停撞击臀瓣。

娇躯完全在我掌控之下,插翅难逃!

快感来临时,有一种身体的力量快速流失的无力感,我趴在客客身上大声喘息,不停亲吻他的裸背。

这次清理花了点时间,穿好衣服后我说下午陪他去茶庄,客客如往常一样拒绝了,我笑着问是不是茶庄里有相好的,怎么什么人都能去,偏偏我这老公去不了。

客客骂我胡闹,见我坚持便也由我。一到茶庄,便有几人说事态紧急把客客拐走了,我一人实在无聊,边走边逛就到了书房。

这是客客办公的地方,桌上放着一叠账簿,我随手翻开最上面那本,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中一眼便发现了客客的字。

客客的字很有辨识度,他写惯了草书,提笔就是龙飞凤舞,但当他需要正楷书写时,就会写得一笔一划非常工整。

正当我乐此不彼地辨认客客字迹时,一个丫鬟端着茶碗进来,我道谢后让她退下,她不退反近,把茶杯推到我手边。

“这是头茬龙井,是最好的那棵茶树上摘下来的,姑爷尝尝。”

我看了她一眼,没记错的话,她好像是茶庄某个主事的女儿,参加过我的成亲典礼。

不是她有什么过人之处,而是我有特殊的认人法,只要是我见过的人,哪怕是只瞟过一眼,我都能认出来。

这丫鬟穿着一身嫩粉轻纱,傲人身材呼之欲出,只是那矫揉造作的单纯姿态看得人心生反感。

“我不喜欢,拿下去吧。”她藏得什么心思,我看一眼便知。

“那姑爷喜欢什么,我去换,茶庄里什么茶都有,古茶老茶新茶,应有尽有。”

“我只喝君山银针和祁门红茶,其他的茶入不了我眼。”

说到其他茶时,我故意瞥她一眼,暗示你不是我的那杯茶,希望你有自知之明,知难而退。

“姑爷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好喝?”

这话你有资格讲?你家世代受主家恩情,你不但不感恩,还公然勾引主家姑爷,你还有羞耻心吗?

我沉下脸说道:“我不想看到你,再纠缠,别怪我翻脸不讲情面。”

毫不留情拆穿她的心机,并直言了当地拒绝她的求爱,任是再不要脸皮的人,受了如此打击,此时也该羞愤难忍。

丫鬟捂着脸跑出去时,正好碰到客客踏进书房,我连忙招呼他过来坐,看我辨认的字迹对不对。

客客把账簿按下,问我发生了什么,我眨眨眼:“我只是告诉她我不喜欢龙井,泡了我也不喝。”

客客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才叹道:“我早就跟她说过,她非要试一试。”

我一听客客的话,就猜出事情来龙去脉,有些不满客客没有直接拒绝她:“我心里除了你和玉书,再也容不下别人。”

“你记不记得,我们曾遇见一个女人,你夸赞她美轮美奂,我想你是不讨厌女人的。如果,我是说你想的话,我们不会拒绝。”

这事玉书也有份?这下我更生气了!

况且那时候我夸的是衣服好看,哪有夸人美轮美奂的,我也只有在你们两个面前时才会脑子变浆糊。

不过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客客的说辞根本就是强词夺理,若他真如所说的那般大度,为何一直阻拦我来茶庄。

嘴上说着愿意给我机会,却把机会死死捂在身后不让我看到,这算什么?

我目光如炬地盯着客客的俊脸,直到他被我盯得脸色发烫,不自在地挪开视线,我才敢确定客客说的“不是想象中的人”是什么意思。

口是心非、欲拒还迎都不足以形容他内心的渴望,因为他希望我更强硬更粗暴,在他说不要的时候,狠狠地要他!

“晚上你等着,我一定狠狠操死你。”

客客的脸一僵,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说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话,但也只是瞬间他便恢复平静,有些担忧地看着我:“你、你还能行吗?”

我在他额头落下一吻,动作越轻柔语气越狠:“你放心,我有得是办法让你欲生欲死,晚上洗好屁股等着吧。”

这时起,客客对我的态度就变得有些不一样,总是不着痕迹地躲着我,不仅是身体接触,就连眼神交流也被拒绝。

晚饭时,玉书发现了哥哥的异样,断言肯定是我做了什么惹哥哥生气,虽然怪我不成器,但还是帮着我说了好话。

到了就寝时间,客客避无可避,只能仰着头与我对视,那向来坚定无畏的凤眸闪烁着。

到底是紧张还是期待,就让我拭目以待。

“把衣带解开。”我故意放平音调,让声音听起来毫无感情,客客的难以置信也在我预料中,“怎么,要我亲自动手?”

好看的凤眸微睁,瞳中影剧烈摇晃,随后垂眸敛目,掩盖了所有起伏的思绪,只是那解衣带的手不似往常那样灵敏。

简单的两根衣带解了又结,我注视着但不言语不出手,直到结解开我才奖励地亲亲他,按照指令行事理应受到嘉奖。

奖罚得分人,对玉书得用罚,做不好就罚你只许看不许吃,而对客客得用奖,要鼓励他去尝试。

“老婆,猜猜我最喜欢怎样对你?”

我并不在意他的回复,用手指轻轻挑开松散的衣领,雪白胸脯上的两颗红果果进入我视野,这就是我最爱玩弄的两点。

如何通过刺激红果果挑起高涨情欲这件事我身经百战,经验丰富。

首先,将掌心平贴着红果果,以顺时针方向画圆,此时的力度要轻,轻到似有若无,让酥麻的激流从这一点散发到全身各处。

等到红果果硬挺起来后,或继续画圈圈,或用手指揉动挤压,此时可稍用些力,但谨记循序渐进,不要操之过急。

接下来就轮到你的嘴,先用手掌圈住红果果,然后落下蜻蜓点水式的吻,一触即离,连绵不断,引起身下人的焦急渴望。

此时,你被照顾的对象就该身体发软,挺着胸把红果果送到你手里,一定要及时满足他的需求。

最后用你的舌头,不要一开始就直奔目标,先从下方舔起,慢慢舔到红果果,或用舌尖快速地轻轻拍打敏感的顶端,或滑动你的舌头在周围轻轻地画圈,或把整个红果含在嘴里,旋转啃咬。

相信我,他该挺胸摆腰求你快点了,若你再捏着红果果,用舌尖快速地在两颗之间来回穿刺,他肯定爽得娇喘不断。

“老婆,你喜欢我怎样做,是这样还是这样?”

“我喜欢轻轻地摸,还有、还有用舌头舔唔嗯~~”

手指挤压着红果果,阳器抵着紧闭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,因为白天做过两次,所以小穴湿软得很,很快就把粗大的头部吃下。

等阳器整根挺入湿热的小穴,我便扭动着屁股上下左右画圈圈,卷动阳器快速地拍打着敏感肠壁。

持续不断地碾压捶打,让肠壁不断收缩绞紧,吐露出滑腻汁液,像是有无数张湿润的小嘴紧紧含着我,那强烈的吸感吸得我头皮发麻。

“好厉害,小穴紧紧吸着我的东西,老婆你太会吸了。”

“我没有…不要、不要上下一起…太刺激我要我要呜…”

我本想说开弓没有回头箭,但见客客梨花带雨模样,心生一计,狠狠心把硬得发疼的阳器抽出来。

“你不喜欢,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。”屁股都快水灾泛滥了还说不要,真是口是心非!

高涨的情欲戛然而止,客客茫茫然不知所措,瘫软着身子,惨白着一张脸,错愕地看我清理残局。

见我要起身下床,连忙拉住我衣角,嗯嗯呀呀几声后才弱弱开口:“相公,我喜欢…”

“喜欢什么。”我冷着脸追问。

若是往常,只要客客开口我什么都会应允,但今天我就是要为难他,让他亲口说出淫秽下流的言辞。

因为这是他的期盼,他羡慕嫉妒玉书,想要变成玉书那样,说明他内心深处渴望我这样对待他。

“玉书跟你说过那么多,你就没有学会一两句?”

“相公,我….”红晕从脸蛋散开,迅速蔓延到全身各处,连脚趾头都变粉嫩了。

“叫老公。”

“老公,我喜欢你的东西在我、在小穴里插来插去,还喜欢你用手指捏、捏我的乳头。”

我忍住快要压抑不住的嘴角,指指还翘着的东西:“喜欢的话,自己坐上来动,要是让我射出来有奖励。”

客客这次学乖了,没有犹豫,轻轻把我推倒,长腿一跨便坐到我腹部,翘着屁股努力把阳器吞入体内,我暗中施力协助他。

不得不说他冰雪聪明,不管是学业、武艺还是床事,一点就通,还会举一反三,很快就晃着身子乐在其中了。

我一边抚摸着滑腻的肌肤,一边欣赏眼前美轮美奂的风景,青丝之下眉目如画,体态轻盈柔美,腰肢纤细有力,秀色可餐。

我心痒难耐,去摸客客的阳器,用指腹摩搓顶端的小孔,却被他扭着屁股躲开了:“老公不要,我想用屁股射。”

“喜欢被操射吗?”

“嗯,喜欢。老公,我没力气了…”

“乖,你做得很棒,接下来就交给我。”

我起身把客客推倒,变成我上他下,这个姿势朴实无华,却最让人欲罢不能。

十指牢牢扣住他的细腰,腰臀发力抽送起来,渐渐加重,越来越快,越来越深,撞击在圆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。

客客向后高仰着头,臀部极力向上抬起,迎合着阳器的撞击扭摆,吟哦声也由浅到深,从缓到急,逐渐高昂尖锐。

这次我不再压抑,放任心里那团火苗蔓延,燃成熊熊烈火,烧掉理智和克制,只留下狂热和躁动。

客客也是如此,毫无顾虑地述说着愉悦,用语言用身体用声音,就连他的无声呐喊都在传达无上的快乐。

如鱼得水。天作之合。

我们全身心地沉醉于这感觉中,浑然忘我,不知疲惫地渴求着彼此,缠绵不休,最后在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感冲击下,两人双双泄精。

客客高潮时的脸蛋我见过百遍千遍,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,春意盎然,媚眼如丝。

我也不知发什么疯,见不得那白浊液体流出,就用手指挑起塞回小穴里,反反复复,弄得股间一片泥泞。

客客大张着腿随我作弄,时不时娇喘两声,乖得我都不好意思再玩,觉得自己简直是人渣,草草清理后抱着人休息。

“老公,我的奖励吗?”

你还想要啊,我是不行了,真没有了。

“老公,你不是说你有得是办法让我欲生欲死。”

“…用这条黑布把眼睛蒙上,还有手也绑上。”

“老公,你帮帮我。”

夜很长,而现在才刚刚开始。